大范文网 - 每天发现一点点
每天发现一点点!
  • 求职简历
  • 简历范文
  • 简历模板
  • 简历表格
  • 简历格式
  • 自荐信
  • 推荐信
  • 求职信
  • 简历封面
  • 英文简历
  • 简历样本
  • 自我评价
  • 自我介绍
  • 自我鉴定
  • 写作技巧
  • 面试技巧
  • 个人简历100字
  • 个人简历200字
  • 个人简历500字
  • 李健吾与上海剧艺社:上海现代人剧社

    分类:个人简历100字 时间:2019-05-14 本文已影响

      (一)  应郑振铎之邀,李健吾离开北京来沪担任暨南大学法国文学教授,“八一三”之后因腰腿之疾及家庭之累,未到大后方去,遂滞留于孤岛。八年抗战期间,除1945年夏为躲避日寇魔爪再次降临,迫不得已奔赴皖南屯溪避难月余之外,李健吾几乎未离开上海。正是在此期间,他迸发出蓬勃的戏剧热情。自从通过暨大学生、戏剧积极分子张可结识了地下党员于伶,李健吾就成为上海剧坛的一员干将。尽管从原创剧本来看,抗战期间的李健吾似乎不及战前,但他在战时新创的《草莽》、《黄花》、《青春》,翻译的《爱与死的搏斗》,改译的《金小玉》、《王德明》、《阿史那》等,都颇具艺术水准,且总体数量更多。更重要的是,李健吾全方位参与戏剧实践,案头场上并行,编导演兼顾,还曾亲自组织剧团推动剧运。抗战时期的李健吾成为一名真正意义上的戏剧家。
      孤岛时期,李健吾的戏剧活动主要是在上海剧艺社(“上剧”)进行的。“上剧”是孤岛存在时间最长、演出剧目最多、艺术水准最高、社会影响最大的剧团,堪称孤岛剧运的中流砥柱和上海剧坛的一面旗帜。早在“上剧”的前身上海艺术剧院组建时,李健吾就是七个发起人之一。但艺术剧院未获租界当局批准,仅在游艺会上公演两次就夭折。剧人从中吸取教训,就找了块洋牌子做靠山,以“中法联谊会戏剧组”主催的名义成立了上海剧艺社。李健吾自一开始就直接参与了“上剧”的艺术活动,是剧社的业务骨干。为了“上剧”的发展,李健吾投入了超乎寻常的热情和心血。从剧社组织工作来看,李健吾是“上剧”开创者之一,并亲自撰写法语呈文,利用自己的人脉打通关系,获得租界当局的批准,为“上剧”争得“合法”的地位。在“上剧”创始之初最困难的时期,李健吾拉着妻子尤淑芬一起认购“上剧”股份,“上剧”演出《爱与死的搏斗》、《早点前》时,他还捐出自己的上演税、导演税“代社缓急”。“上剧”初期,李健吾曾直接负责剧社的总务工作,精打细算地维持剧社运转,孤岛后期于伶离沪赴港,李健吾还曾临危受命,一度出任演出部长,与李伯龙一起主持“上剧”大局。从剧社的演出活动来看,整个孤岛时期,李健吾为“上剧”提供了(包括创作、翻译、改译)《爱与死的搏斗》、《这不过是春天》、《说谎集》、《委曲求全》、《撒谎世家》五个剧本,导演了《早点前》、《说谎集》,并亲自在《这不过是春天》、《说谎集》、《正在想》等剧中粉墨登场。“上剧”每有新戏上演,李健吾经常以他那生花妙笔和超卓的艺术感悟写下激情洋溢的批评文字,为之介绍、宣传、评论不遗余力,常有画龙点睛之笔。如他撰写的《〈夜上海〉和〈沉渊〉》,第一次将于伶剧作的风格定义为“诗和俗的化合”,这一说法后由夏衍发扬光大,成为话剧史定评。在一些具体问题上,也体现着李健吾对“上剧”事业的满腔热忱。1939年初,署名“旅冈”者在香港《大公报·文艺》发表了《上海剧运的低潮——孤岛剧坛总检讨》一文,对孤岛剧运多有指责,尤其对话剧运动作了较低的评价。李健吾在第一时间作出辩驳,义正词严地维护孤岛剧运[1],并带动吴仞之、于伶等连续撰文响应。张骏祥自美返沪,李健吾亲到码头迎接,再三挽留他为“上剧”工作,虽然未果,但张骏祥对此感怀于心,到大后方后,他与曹禺一样愿意把剧本寄给“上剧”,主要就是出于对李健吾的友谊。黄佐临初到上海,人生地不熟,也是凭着曹禺的关系由李健吾介绍入社的,从而为“上剧”再添生力军。1941年秋“上剧”闹分家事件,李健吾先是居中调停,后又义正词严地在大会上揭露许多不良现象,而当终究难以挽回局面时,又难过得声泪俱下。排演曹禺《正在想》时,为保密起见,李健吾千叮咛万嘱咐,要演员务必保管好各自剧本,不料初排之后,徐立、孙芷君的剧本不翼而飞,李健吾大发雷霆,着令二人务必找回,此举虽有点令人哭笑不得,却同样彰显了李健吾维护剧社的拳拳之心。甚至在他欣赏的学生张可为“上剧”翻译并主演奥尼尔的《早点前》时,他情愿在后台伸出一只手来做“活道具”。这样一位著名作家、批评家、教授、法国文学研究专家,为了“上剧”真可谓鞠躬尽瘁。
      (二)
      李健吾与“上剧”,一个是富有热情且才华横溢的艺术家,一个是人才济济且成绩辉煌的剧运中坚,二者的结合原本应该是珠联璧合、相映生辉的。然而实际情况似乎并非如此。孤岛时期,李健吾并无心满意足或踌躇满志的感觉,他认为自身及剧社的工作并未达到他理想的境地,他的心中常感郁闷,笔下流露出的也较多失望、自责的感情。在《文汇报》创刊一周年之际,柯灵向他约稿论述孤岛剧运,李健吾写下这样一段话:“我不说别人,我要指责的老是自己。有的是热心,然而少的是沉毅;有的是同情,然而缺的是表现;有的是兴趣,然而乱的是头绪。社会上多的是这类运动之士,我就是中间的一个。不拿全心全意去对付,于是失败一次,便须重来一个开始。二十多年来的戏剧运动,就停滞在这无数的开始和交替上面。开会多,说话多,不是不工作,只是成绩渺无。然后回来了,觉得疲倦,感到力的虚糜。”[2]这段显得有些消沉的话显然是暗含深意的,既委婉地指出因剧人的不能全身心投入而影响剧运的开展,也为自己工作的不得力而自责。对于一个视艺术为生命的艺术家来说,李健吾的苦闷不难理解,剧运工作的实际成绩与他自身的期望之间存在不小的差距。实际上,他在“上剧”并未得到充分施展自身艺术才华的空间,“上剧”对他也并非像他期望的那样亲密无间。这一点,只要通过对李健吾在“上剧”与在沦陷后剧坛的简单纵向比较就可以很明显地看出来。
      李健吾在“上剧”导演的两个戏都是独幕剧,《早点前》是作为《爱与死的搏斗》的加演戏上演的,《说谎集》是星期早场与业余戏剧交谊社合作演出的三个短剧中的一个,两者都带业余性质。他提供的五个剧本并未取得真正的轰动,其中《这不过是春天》是原创剧目却写于战前,其余均为翻译或改译剧。上演场次也不多,最少的《说谎集》只演了1场,最多的《撒谎世家》共计21场。但令人尴尬的是,《撒谎世家》恰恰是在“上剧”卖座最好的戏、吴天根据巴金原作改编的《家》连演129场、演员极度疲惫之后换演的,但终因卖座不佳被撤下,“上剧”很快恢复了《家》的演出。甚至《撒谎世家》最后几天只演日场,近乎鸡肋,黄金时段的夜场则排给了《家》。演出卖座不佳对于“上剧”这样的营业性剧团来说当然是不利的,而对李健吾这样期望甚高的戏剧家来说无疑也有艺术创作不被人接受的落寞。越到剧社后期,李健吾越发不想参与“上剧”的事务,在当了几天演出部长之后迅速辞职,这其中除了他不想介入剧社内部的权力之争外,恐怕也有壮志难酬的感慨。

    相关热词搜索:上海 李健 剧艺社

    李健吾与上海剧艺社:上海现代人剧社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