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范文网 - 每天发现一点点
每天发现一点点!
  • 年终工作总结
  • 年度工作总结
  • 个人工作总结
  • 年度总结
  • 年终总结
  • 个人总结
  • 周工作总结
  • 月度工作总结
  • 工作小结
  • 季度总结
  • 半年总结
  • 转正总结
  • 试用期工作总结
  • 实习工作总结
  • 考核总结
  • 总结与计划
  • 工作总结报告
  • 工作总结模板
  • 工作总结PPT模板
  • 1月工作总结
  • 2月工作总结
  • 3月工作总结
  • 4月工作总结
  • 5月工作总结
  • 6月工作总结
  • 7月工作总结
  • 8月工作总结
  • 9月工作总结
  • 10月工作总结
  • 11月工作总结
  • 12月工作总结
  • 工作总结开头
  • 工作总结结尾
  • 工作总结怎么写
  • 200字
  • 300字
  • 400字
  • 500字
  • 600字
  • 700字
  • 800字
  • 900字
  • 1000字
  • 2000字
  • 3000字
  • 财务工作总结
  • 销售工作总结
  • 对《文学报?新批评》的批评 文学报新批评

    分类:12月工作总结 时间:2019-05-21 本文已影响

      本刊任某人,在《文学报·新批评》创办一周年研讨会上,承诺愿意刊发批评“新批评”的文章。话音刚落,就有檄文寄到。而且,作者就是《文学报》的编辑。我们刊发此稿,绝非挑动内讧。申城的报纸能够批评本地的作家、作品,《文学报》的员工可以质疑自家的办报“姿态”,这令人慨叹地展现出的大方、大度、大气,实为他地他报他刊之样板。
      ·责 编·
      正值文学报《新批评》一周年,报社开了大型座谈会,还给作者发了奖,社会反响挺大。报社内部总结会上,领导问我有什么话想说,我说想说的话我会写成文章。其实,每期《新批评》一出来,在编后会上读了,觉得不对,我也会立刻说出我的意见。我生性不喜欢隐瞒自己的观点。
      对《新批评》而言,我的观点是外行人看“热闹”而已,内行人才看“门道”。“热闹”的事,无非是今天批了哪个著名作家,明天又批了哪个走红的名人。由此,作家们私下里相互打趣:“怎么还没批到我,看来我还不著名,还不够走红。”这样的坊间流传,虽然能博得一时的眼球刺激,共生出的是正、负两方面的影响力不说也罢,说说内行人才看的“门道”问题。
      《新批评》创办其宗旨,定然不是为了仅仅给外行人看“热闹”,更主要的任务毫无疑义是关涉到“文学批评重建”的这个内行人才看的“门道”问题。
      由此,不能不问《新批评》一周年,究竟为“文学批评重建”做出了哪些贡献?
      印象最深的是陈冲老师的几篇重头文章,看题目就觉得分量不轻。什么《我想要的“新批评”》,什么《批评要从文本出发》,什么《论“指鹿为马”及其2.0版——兼谈》等等。
      喜欢读陈冲老师的文章,尤其喜欢陈冲老师辅导青年批评家们的高姿态,陈冲老师苦口婆心要教会青年批评家们如何摸“老虎屁股”而又不使“老虎”跳起来的“智慧”。那才叫本事,晚生后辈的我们还真得努力地多多学习。
      “智慧”其实也是一种“思想”。依然体现了批评家的立场和姿态。
      直白地说,陈冲老师亮出批翟业军的姿态,却与翟业军批迟子建怀抱相同的立场,批铁凝的姿态却又比贺绍俊的表扬更技高一筹。同样陈冲老师明着说何英“指鹿为马”,暗底下其实想说的也还是《陆犯焉识》不怎么好。这样东腾西挪、滑不溜秋、老辣无比的春秋笔法的确大大提升了《新批评》文学批评的文学性。好看,够酷!
      我以为《新批评》一周年果真有所贡献,功劳主要就在既有韩石山老师当“幕后”总策划,又有陈冲老师身体力行在“前台”当具体督导。《新批评》得此两位文坛名宿神助,自然好戏还在后面呢!
      说起“智慧”这个词,对文学而言,无论是创作还是批评太重要了。我深深地体会到中国当代文学近些年来,缘何会充满了如此“智慧”。而那都是被“生存”这两个字逼出来的。结果是我们的文学,无论是创作还是批评都不由自主地深深地陷落在有“思想”没“智慧”,处处惹祸的境遇之中,以及有“智慧”却又没“思想”的更大悲哀之中。
      其次,印象较深的还有周立民的《历史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吗?》一文。细读之后有些疑惑和不解之处。我的辈分不如陈冲老师那么高,且一时半会也还学不会那样的“智慧”。所以不是为了“辅导”而是为了求教于众读者,或与作者商榷一番而已,因而不如老老实实把周立民的文章摘引下来供鉴别和参考。
      “《巨流河》中的逻辑思维,与李敖批评的龙应台等人如出一辙,说白了,‘这正是蒋介石留下来的思维’(李敖:《大江大海骗了你》第7页,李敖出版社2011年2月版。下同);具体讲,凡事‘只会写“现象”,不会写“原因” ’。在这样的观念支配下,才有李敖对具体问题的质疑:苏联军人强奸中国女人固然应该谴责,同一个龙应台,为什么对美国军人强奸北京大学女学生只字不提?北大女学生不是中国女人吗?她绝口不提共产党在当时是革命者,国民党是反动者,而板子照例是各打五十,但字里行间却又要加重其中一方的罪戾。”
      读这段话,我以为单就“苏联军人强奸中国女人”和“美国军人强奸北京大学女学生”这两件事,能如此简单互比吗?我认为不能。理由是“美国军人强奸北京大学女学生”(如果说的是指当年的“沈崇”事件)属“个体”事件,且当时中国人就抗议了;而“苏联军人强奸中国女人”是指苏联军人在解放东北时的“群体”事件。苏联军人强奸中国女人的事实,我是在上世纪七十年代下乡插队到黑龙江时,才首次听说。和我很要好的一个当地老乡的老姑就是被苏联军人(老毛子)追撵活活死在田边的。并且东北当年随处可见的二毛子,大部分都是非恋爱的结果。可见两者的“个体”和“群体”性质在我看来是很不同的。更重要的理由则是苏联军人强奸中国女人,居然是在戴着“将中国人从日寇的铁蹄下解放出来”的道德伦理光环下发生的。怎能令人不愤怒,且加倍谴责呢?如果说将这两件事作简单类比的始作俑者是李敖,但周文在引用“李敖的观点”时,也当独立思考一番才行。我更不解的是接下来 “绝口不提共产党在当时是革命者,国民党是反动者” 这句话。这里的“当时”是指苏联军人强奸中国女人的“当时”吗?如果这里的“当时”是指“抗日战争”,共产党抗日是革命者,国民党也在抗日,怎么就反动了,反动谁了?莫非这句话也是李敖说的? 据我所知,更悲哀的是中国人(包括国、共两轮政府)至今并没为此事正式向苏军抗议过,就像此事没发生过一般。历史固然不是可以任人打扮的小姑娘,然而,历史的基本事实被人为遮蔽、隐瞒的还少吗?周文既然要批《巨流河》中的逻辑思维和错误的历史观,那就该自己认认真真,老老实实地查明白历史的基本事实究竟如何?同时更重要的是在批评别人“把颠倒的历史再颠倒过来这样非此即彼的简单思维”的同时,自己不能陷入在“非此即彼的简单思维”中。文学批评提倡百家争鸣,尤其要警惕的是不要把自己的一家之言,打扮成大家之言,更要警惕的是不要将“文学批评”妄自升格为“政治批评”。
      前不久,我在当代文学六十年研讨会上曾经说过:我们的历史由于有了过多的“文学叙事”所以变得面目不清,而我们的文学又由于加入了过多的“革命叙事”而变得简单、粗暴。这样的经验教训,我们至今还不好好总结,更待何时?

    相关热词搜索:批评 文学报

    对《文学报?新批评》的批评 文学报新批评相关文章